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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之九天凤舞

正文 第183章 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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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声呵斥,郑忻彤自知药效得逞,忍了心头讥笑,又转而装得一脸惊吓委屈的神情,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黯然奔离。

    门外候着的刘千拦住郑忻彤的去向,训斥着她:“怎得这么冒失,大主事这是怎么了?”

    而后他看见郑忻彤泪眼朦胧地摇着头,眉间皱成了一把锁,忽的,人精如他,一拍大腿,只道:“不好不好!”

    连忙把郑忻彤打发到了粗使下人中,又是恨铁不成钢地跺着脚说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给我惹出这样的祸事来!”

    之后听说第二日,刘千鼻青脸肿地来支使人时,她就料想大主事这是把气都撒到这倒霉家伙上了,这大主事按理来说应该是怪罪于自己身上的,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件事并未殃及自己,莫非这大主事转性了?就此事准备修身养性、困色禁欲了?

    另一头,大主事房里,已然进进出出好几个全城最有名的大夫了,可是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摸索不出病因,只能无奈地摇头,让他将养生息,安神养身。

    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病因未查出个名堂,丢脸又丢到姥姥家,大主事脸色青了又白,气得连连碎了好几个价值不菲的瓷件。

    直到有一天,刘千不知从哪儿请回一个瞎了眼的神婆,全身穿得跟个乌鸦一般黑,身上挂着几串小小飞禽头骨模样的项链,那神婆神神叨叨念了什么咒,接着又撒了一把粟米,落花般竟都指向了东南方向,啧啧说来:“你这灾祸躲也躲不掉,全盘一个死劫,认命吧!”

    “潜婆娘娘您可得救救大主事啊!”刘千急忙搀扶住神婆,恭恭敬敬求着她,“当真的没有法子了吗?”

    “那人承天煞命格,身负紫微斗数,不凡之人,尔等被她灭亡全在她一念之间,老婆子仿佛还在黑暗中还看见了乌凰神明,也不知晓这是什么寓意......”潜婆苍老的面容露出了一丝迷惑和不解。

    “乌凰......神明?”大主事脸色青青白白来来回回,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发狂地咬紧了牙关。

    “是那个贱人!定是她!”

    潜婆摇了摇头,她并不知道大主事嘴里的贱人究竟是谁?

    “潜婆娘娘,求您指点指点主子!”刘千瞧着大主事一脸萎靡,不堪自己靠山垮台,只得一遍遍求着潜婆。

    “潜婆,我这些年为部族作出了多大的贡献你瞎了眼就当真看不见?为了神坛的安宁我做了多少功、出了多少力、付出了多少心血?你们若是有良心便想个法子救我!不然若是我死了,那丝弥可不见得会在意你们部族的死活!”大主事威胁着她,死死盯住了潜婆瞎了的双眼,想要问出个究竟。

    “这......”潜婆本不想透露天机,却又不忍心一族的安全受威胁,她不得已从怀里拿出了一只刻满符文的通黑羽簪,递给了刘千。

    大主事怔怔瞧了一眼,瞧着是羽簪便住了骂骂咧咧的口,安下了心。

    潜婆晃着拐杖谆谆道:“天命不可违,那人命势虽呈孑孓坎坷之相,但绝处总能逢微末生机,你若是想活,最好安分守己,不闻不听不管身外事,最能置身事外;若是你忍不下这口气,除非跟那人拼个你死我活,还有一线可能,她运势未到起时便陨落,你自然大获全胜。”

    “我必定要赢了这局!”

    大主事眼睛微微眯上,他如今表面上看起来势力微薄,不似丝弥的神职,与朝廷关系颇近,但他不尽是没有权力,大祭司的身份从来都是一个秘密,他若是想要覆灭了她,只需要动些手段,到时候朝廷并不会为了她跟整个天机教翻脸,丝弥对上他,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手中羽簪有一小缝,潜婆留言,集齐那人的生辰八字置于缝中便可抵消她的运势,实则不然,羽簪乃是乌凰飞升之时留下的神物,除了祥瑞预兆,并没有诅咒的用途,是潜婆怕大主事反悔所留下的神物,神物一现,也算是息事宁人,大主事自然不会再为难部族。

    潜婆口中所说之人自然不是大祭司丝弥,只是大主事病急乱投医,耳里一听是与乌凰神明有关便算在了神明代表人大祭司身上,反而弄错了对象,那粟米所指方向正是东南方,东南窗外那位正主勤快利落地洒扫,耳朵却竖得尖,躲在一旁听了个大概,勾唇不屑一笑,不以为然,趁他们出来前,潇潇洒洒便回去扮演勤勤恳恳的哑女角色了。

    一个无身世无背景的哑女,谁会怀疑她就是那古怪老太婆口中的天煞命格?连她自己都不信!就别提这两主仆榆木疙瘩般的脑子了。

    被冷落自然是是落不下好差事,连续十多日粗活累活,又是闷不做声的样子,底下的下人们早就把哑女视作无物,就连说什么闲话都不避着她点,活脱脱把一个哑巴当聋子使。

    刘花年芳十八,相貌还算娇俏,她托她那表姑父刘千的关系进了乌凰殿寻了些浆洗的活计,平日里也算是能常常得见达官显贵,便是有了些自命不凡的比较:“要我说,咱们参卓大人那是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别说是多诺喜爱,这天下的少女那一个不是爱慕着她呀!若是能看上我......”

    一小伙酸唧唧地损她:“就你这大字不认得几个,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就胡吧乱咧,这参卓大人能看得上你这穷酸丫头?”

    “你少来嫉妒,我瞧着我们刘花人见人爱一朵花,配上咱们参卓可不是相当般配嘛!”说话这人是个爱拍马屁的,凭着刘花刘千这层亲戚关系,捧刘千臭脚那是相当到位。

    对于这几人偷懒说闲话早已司空见惯,刘花塞给郑忻彤一大盆要浆洗的衣物,堆得小山样高,而郑忻彤一边慢慢洗着,一边听着他们话里的关键性词语。

    “听说......这参卓大人与大祭司走得近,这几年两人常来常往,夜窗下谈话,月明时赏月,还去围场赛马,倒是让人瞧了这两人关系总觉得有些怪异!”那乌凰主殿负责点蜡烛的也加入了闲话,他在殿上干活,眼睛亮见得多,耳朵也听得更多,不经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祭司保养得确实像双十少女,可她起码有百岁了吧!怎么会和不过二十多岁的参卓有什么关系呢?”有人提出了质疑。

    “不会是师父徒弟一类的关系吧!”

    “要是师徒的话,这不得传得广泛,摆在明面上谁能不知道呢?就别提你这碎嘴子了。”

    “往几十年,乌凰殿与皇室从来没有过多瓜葛,这几年我却瞧着参卓与大祭司关系确实不一般,你忘了那门口守着的参卓亲卫吗?不对劲啊不对劲!”

    “这可不得了,大祭司要是不想做大祭司了,跑去做玖占国的王妃那可不危及到我们天机教的传承了吗?仙人都掉进凡尘做王妃了,那教众还不得疯啊!”

    “怎么会啊!你们这些人啊乱嚼舌根,小心被大祭司的乌童或是参卓大人的手下听见可不得拔了你们的舌头!要了你们的命!”这人瞧着众人越说越过火,急了心止住了他们的嘴。

    一提起乌童那蛮狠的模样,众人纷纷沉默了半刻,连参卓的八卦故事也不想继续下去了。

    听到这里,郑忻彤知晓了乌童这个威吓人的东西确实引人忌惮,以及众人的猜测,她笑了笑,原来这大皇子与大祭司还有一段禁忌的忘年恋呢!真是有趣。

    大主事消沉了许久,郑忻彤只是偶尔清扫大主事院子时,却总听见瓷器破碎的声音,想必他还没有发现自己中的毒,她只管日复一日地做好哑女的差事,别的什么也不管。

    这日,她正被使唤着提着水壶,浇完信众们每日送上的花时,耳边却听见有人提及了什么。

    “多诺王头疾又犯了!急得参卓大人四处寻药呢!”

    郑忻彤抬眼一瞥,是换班的侍卫在嘀咕着什么,她便讷讷转了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侍卫甲:“每年这时候,围场得开了吧!”

    侍卫乙:“多诺王这头疾可不是什么寻常药材能治的,独有用围场内豢养的勼鹿头上那角茸磨成了粉服下才能有所缓解,这每年一度的围猎大赛可不就是为此准备的吗?”

    “下月初五正好是多诺王的寿辰,若是参卓大人又拿了头筹,哄得多诺王圣颜大悦,咱们可不得沾点光啊!”

    “今年我瞧着不一般,枢昱回朝,瞧着像是要与咱参卓大人争抢头筹的意思。”

    “枢昱失宠多年,哪能与参卓大人相比较,光是那七彩仙路,咱参卓大人可就胜他一筹了,他来争,能争得过吗?笑话不是嘛!”

    两人一想到这儿,哈哈一笑,渐渐走远。

    秋初围猎,闻人瓇作为皇室一份子也要去围场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连这两个小侍卫都看不起闻人瓇这位所谓的小皇子,想必闻人瓇与闻人瑜的身份确实如他们口中这般悬殊,那他还有什么争的必要?想起来曌都路上,那踏遍三国寻来的独一份寿礼,被极小心呵护运送到了曌都,郑忻彤摸了摸下巴,皇家人情最是凉薄,只当闻人瓇一片孝心不要错付才是。

    这日,天势大好,阳光普照,又正是围场捕猎的好日子。

    多诺王忍着头疾被嫔妃们服侍着起了大早,饮用了一杯清淡的龙息茶,换上了便装,坐上了撵车,率领着皇室宗亲及百官浩浩荡荡前往曌都城外二十里处的围场。

    还未秋高便已气爽,撵车丝帐外吹来徐徐秋风,一丝闷热被吹走,嫔妃轻柔地按摩着他的穴位,他吐了口气,仿佛头疾有所缓解。

    耳旁侍从贴了上来:“枢昱大人知晓多诺恼于头疾,定是寝食难安,派人送上了艾草熏的苦菊芯儿枕头以来安眠,邻国传来的青饼小粥以来提食欲,多诺您瞧,这些都是枢昱亲手做的呢!”

    多诺王摆了摆手,对这些小玩意看不上眼,对他的小儿子这几年的无所作为更是看不上。

    侍从急忙让人撤了这些杂货,退居到一旁等候差遣。

    随着长号一声声响起,长队伍簇拥着皇室高管们进了围场,而围场内大大小小早已搭好了几十个帐篷,已至午时,中央一顶最大的灰金色帐篷内,百官宗亲皆穿着简洁的骑射礼服,坐于自己的矮几边,矮几上摆满了果肴美酒,耳边眼前是丝竹之声伴着歌姬跳舞,好不热闹。

    唯有多诺王,听着吵闹的声音头痛欲裂,他唤来丞相撒赤铎,嘱咐他把这场宴席办得漂亮些,让大臣宗亲趁着秋猎玩得尽兴些。

    多诺王不在,撒赤铎首当其冲提起酒杯:“青原上未来最强壮的雄鹰,我们的参卓,我们玖占国的繁荣昌盛以后都是你的荣耀,也是你的职责,我要敬你一杯!”

    闻人瑜爽朗地应了声:“叔叔言重了,我可不是什么雄鹰,我听老一辈说,叔叔你才是青原上最雄壮的狼,威风凛凛,雄风不减当年时候呀!有您这只狼一直守护青原,我们玖占国的勇士才是无所畏惧、一往直前呀!”

    撒赤铎亲昵地拍了拍闻人瑜的肩膀:“好小子!那你以后要做狼还是雄鹰?叔叔可要拭目以待了!大家伙说是不是!”

    “丞相说得是呀!参卓人中龙凤,日后必大有作为!”有人附和道。

    丞相撒赤铎年轻时是青原上的一名悍将,能文能武,更是培养了南宫毅这位英勇善战的小将军,同时他也是是闻人瑜母族阏氏一族曾经的荣光,据说他曾经只是一个孤儿,后来被阏氏族长收留,与曾经的王后一齐长大,情同手足,后来王后为生闻人瑜难产而死,撒赤铎便将闻人瑜视作亲子,悉心教育,为了巩固闻人瑜今后的皇位,他还派南宫毅时时刻刻监视着闻人瓇的一举一动,这朝政之上,丞相撒赤铎是当之无愧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所以闻人瑜有撒赤铎这般强大的靠山辅佐,不论是多诺王还是众臣子,算是早已认可了他的储君之位。

    此情此景,南宫毅想瞧一眼一旁落座的闻人瓇是何表情,却看见他淡然笑了笑,很是从容。热闹之处,不知是谁,非要过来撞个白,抬了醉眼道:“哎,枢昱大人在此呀!末将眼拙,自从前年去年未见,一时之间还未认出枢昱样貌!真是失礼啊!还望枢昱恕罪!”

    这话大喇喇说出,分明指责了闻人瓇不尽孝道,两年时间都未回曌都为多诺王祝寿,众人面不作色,皆虚了眼想看闻人瓇笑话,也想看这位不通官场暗话的小皇子要作何解释。

    谁知闻人瓇微微红了脸颊,他少年模样,说出少年心性般的话语:“贺然将军有什么值得道歉的,是我少不更事,只顾自己玩乐,前两次都误了父皇寿辰,如今我已然悔悟,还备了极好的礼物送给父皇,贺然将军既然想与我达成熟识,不如宴席之后随我同行,去瞧上一瞧,如何呢?”

    这话一出,倒是让贺然流了一身冷汗,当着丞相的面,公然结党营私 ,还如此堂而皇之,若不是多诺不在,这怕是嫌命太长了吧。

    众人摇摇头,这枢昱哪里像是有所成长,分明还是小孩心性,孺子不可教。

    “皇弟这是备了什么好礼,竟如此开心?”闻人瑜大步过来,好奇问了一问。

    闻人瓇抬了他那星辰般的眼睛望着闻人瑜,微微笑着:“皇兄也要随我和贺然将军去瞧一眼吗?”

    贺然听着这话很不是滋味,急忙摆了手,道了醉酒晕眩,便退到了没人注意的一边去了。

    “皇弟要是愿意,皇兄我也是未尝不可!”闻人瑜坦坦然,只是那笑里藏着一丝轻视。

    “好了,你们两兄弟还是这般爱开玩笑话,瑜儿,来,大臣们还准备与你痛饮一番,可不准出去不务正事!”撒赤铎唤了闻人瑜过去,话里话外却有别的什么意味。

    是以卵击石,还是螳臂当车,自当别论。

    “他们一丘之貉,都是刻意折损,枢昱何必与他们计较。”闻人瓇身边的近侍廉吉实在看不下去,又不想枢昱难过,忙得劝慰了下。

    瞧着那边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溜须拍马吹捧之声此起彼伏,与之比较,独己一隅,鸦雀无声,无一人理会,闻人瓇微微抿了唇,吐出两字:“走吧!”

    听到这话,南宫毅遥遥望了一眼撒赤铎的方向,他胡须上沾满了晶莹的酒水,笑得很是开怀,南宫毅也便是自觉地没趣,美酒也没兴致喝,自觉跟上了闻人瓇一行人。

    出了帐篷,南宫毅闲庭信步,伸了伸懒腰,目光扫到之处却瞧见了几个黑色的身影匆匆走过,身上的一阵浓郁香味飘来让他不禁鼻子发痒,他没管太多揉了揉鼻子,走近了闻人瓇身边。

    却听见枢昱近侍廉吉啐了一道:“皇家秋猎,关他天机教什么鸟事!莫不是为助长参卓的威风,又来吹多诺王的耳边风,真是烦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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